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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9-30        浏览次数: 次        

  在距离宁波机场约15公里,鄞州横街镇一座海拔500米的高山上有个石岭导航台,就像是为进出宁波航路的飞机提供无线电信号的“眼睛”。这样的导航台宁波有6个,随着设备设施的更新换代,它们将逐步淡出我们的视线。但这个高山上的导航台因地理位置的特殊性,四明山上的电波将永不消逝。

  都说导航员的生活是“寂寞孤单冷”。今天是“五一”国际劳动节,让我们近距离感受一番导航员的生活。

  沿着蜿蜒的山路一直向上,石岭导航台就在海拔500米的高山上。远看是一座很不起眼的院落,院墙内高耸的天线和墙上密集的铁栅栏散发着一种神秘气息。

  “嘀嘀嗒!嘀嘀嗒!”走进导航台站,机房设备发出的电波随着摆动的时钟有节奏地踏着自己的韵律,传向半径达数百公里外的广阔空域,显得格外绵延悠长。

  清晨,46岁的石岭导航站站长严光辉从座椅上起身,舒展了几下胳膊,仔细检查仪表设备,查看电压情况。这样的检视从值班的前一天晚上算起,一天要重复上百次。

  从1989年栎社机场建设开始,严光辉便进驻石岭导航站,那时他只有19岁,到今年已经坚守了27年。另一个同事严文波刚来导航台时同样是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,今年44岁了。还有一名导航员去年离开了,机场从姜山导航台调过来一名导航员,叫周雄野,干这行也有20多年了。

  飞机在空中飞行时,并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样“天高任鸟飞”,而是要沿着一条条固定的航路和航线飞行。“飞机要想知道自己的位置和飞行的方向,就需要通过地面的导航设施实现。例如从北京飞宁波的航班,就需要按照我们石岭导航台的信号定位,飞行过程中,还要时时听从管制人员的指挥。每天从栎社机场起降的150多个航班以及浦东、杭州、舟山等航路上经过的飞机,都要依靠石岭导航台发出的电波进行导航、定位,信号最远处可以传到江苏无锡。”严光辉告诉记者。

  为什么要把导航台设在海拔500米的高山上?“主要是让导航台尽可能不受到外界的干扰,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设备数据的准确性。”宁波机场运行保障中心副主任朱小明说,导航台的任务看似轻松,其实责任重大,必须24小时不间断地发信号,每时每刻都要有人值守,保持设备的良好运转。

  石岭站距离市区有30多公里,离最近的村庄都有两公里多的山路,很少有村民会踩着泥路走近这座高山上的导航台。日常所需的食品、油料和配件等物资都要靠导航员定期带上山。以前没有便利的交通工具,进出导航台只能依靠两条腿,光走山路就要半个多小时。

  “6年前,我每天来上班要换三趟公交车,再步行从山腰走上来,单程要花两个多小时。每年山里下雪的时候,路面湿滑结冰,路就更难走了。”对于2009年初的那场大雪,严光辉记忆犹新,“上山路上,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一个雪洞,大雪都没到了胸口,差点爬不出来了。”

  今年初,大雪封山,山上的积雪厚度达到十几厘米深。“天冷的时候,水管很容易冻住,甚至连空调管子都冻裂了。没有自来水,只能自己烧化雪水当水喝。”

  在导航台工作20多年,冬天遇到冰雪灾害,困在山上是常有的事,时间长的一困就是十来天。“同事上不来,只能一个人顶着。物资送不上来,只能过酱油拌饭的日子。”

  他们每天工作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不足20平方米的小房间,室内有多台机器都在运行着,导航员需要24小时监视设备是否正常运营。守着一堆不会说话的设备,监控飞行在自己头顶上那看得见或看不见的飞机。可能是因为这样的工作性质,他们都有些沉默寡言。

  记者在跟随采访的几个小时里,陪伴的只有单调的电波声和窗外呜呜的风雨声,让人昏昏欲睡。时不时有飞机在上空飞过,短暂的隆隆声打破宁静。“从栎社机场起飞的飞机,经过导航台上空,最近只有200米左右的高度。”严光辉说,起初觉得这份工作很酷,但新鲜劲一过,就现在时髦的话来说,就是寂寞孤单冷。“年轻时相亲,很多姑娘就是因为这份工作常年在外,基本上顾不上家,最后都谈崩了。”值班、巡查设备、填写日志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但随着工作阅历的增加,他们慢慢爱上了这份孤独的职业。

  看似平静的导航台,同样有风险。严光辉指着机房顶上的电闸说,去年7月份遇上雷暴,一阵炸雷过后,闪电击中避雷器,火苗顺着天线就蹿进来,发射机和电源器等都烧坏了。他们紧急检测、抢修,启动备用设备,连着干了十几个小时,“山上雷暴天气频繁,闪电打在地上噼噼啪啪,跟工地烧电焊一样,起初听着挺吓人,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
  责任,是一个沉甸甸的字眼。三名导航员二十多年如一日坚守在寂寞的四明山上。在这座高山上的导航台,他们从年轻小伙熬成了中年大叔,从最初的不适应到慢慢爱上这份特殊的职业。

  可能是因为工作的特殊性,采访中,他们总显得沉默寡言。但聊起他们钟爱的这份职业,他们的眼神中总是闪着光。“也许我们会在山上守一辈子,让电波永不消逝。”他们的话那么坚定。

  冰雪天被困山上融化雪水过日子,雷暴天听着“噼噼啪啪”的声音抢修设备,这些日子在他们口中却是这样的稀松平常。

  严文波说,他已经连续10年在四明山上过除夕夜。每个除夕夜,从山顶上就可以看到远处城市庆祝新年眩目的礼花,想想家人总觉得心有愧疚。但是每每看着夜空中一架架飞机闪着光从头顶飞过,他就感受到了这份职业的重量。通讯员黄跃光记者薛曹盛